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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杨晨记忆深刻，不假思索道“我当时说，就算您说这个算式再小，但帮我解决了一道鸿沟，一道天堑，没有您，我绝对无法证明。”

“哈哈，你小子说的倒是挺实诚，我记住了。你说该怎么感激我吧？要不你就拜倒在我门下得了，我手底下正缺你这样的学生。”吴叶青教授殷勤的说道。

这时，那边传来另一道熟悉的声音“杨晨，别听老吴瞎说，准备全国大学生数学建模大赛期间我们合作了那么久，感情之深你我都心知肚明，不像你跟老吴，他只帮你审核了一篇论文，都没有接触太长时间，你们只是泛泛之交而已，你过去是要后悔的。这样，你投入我门下怎么样？”

显然，电话那边开的是免提，吴叶青教授和马忠明教授正在对杨晨拜在谁下面下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老马，你还好意思说，当时你手下的康泽病倒了，是我向你推荐的杨晨，这份恩情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况且，在数学建模大赛期间，全是杨晨一个人在处理，也没见你出什么力。”

“老吴，你这人不厚道啊！”

接着，电话那边长枪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杨晨从未见过吴叶青教授这么能说会道过。最终，他们给出了解决方案“杨晨，今天下午三点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见面，你倒是给我们表明个态度，成不成？”

听到此处，杨晨觉得是时候该下定论了，他已经选好了是攻读应用数学专业，但至于拜在谁名下，待会看看他们谁对自己争取的力度更大。哈哈，想到这里，杨晨诡秘一笑。

通话结束后，杨晨来到张秀珍身边，抱歉道“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都忘记了，不用太记在心上，好了，我要离开了。”

杨晨说完，转身欲走，看着杨晨的背影，张秀珍怅然若失。他对自己不应该是这副态度，深深地记得以前那个杨晨在大冬天早上手捧着一杯豆浆站在自己楼下的情景。那个时候的他极度厌恶，可至今回想起来，竟然觉得很有纪念价值。

只是在杨晨心里，那一切都回不去了。

“杨晨。”张秀珍轻声呼唤道。

“哦，你还有什么事？”淡然的话语从杨晨口中说出，给张秀珍一种心碎的感觉，这是很一般的朋友才有的态度，以前和现在的落差让极她失望。

“你认识你们学校的吴叶青教授吗？”抿了抿嘴，张秀珍说道。

她的表弟刘景今年大四，准备考研，江沪大学在整个苏达市名列前茅，虽说理科成绩排第107位，但她的这个表弟还是选择了江沪大学，毕竟离家近。不知道跟杨晨说些什么，张秀珍这样开口问道。

“认识，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我表弟准备报考你们学校应用数学系的研究生，考试之前想先联系一下导师，增加考研的成功率，你能否帮个忙让他们见面？”

沉思片刻，杨晨不解的问道“听别学学哥姐们说，考研究生不用单独约导师见面，打电话就可以了，刚好我这里有吴叶青教授的电话号码。”

杨晨知道吴叶青教授性格怪癖，就算本校的学生找他见面，也不一定见到，如果别校的学生考研来找他，多半会吃闭门羹。与其亲自找上门浪费时间，不如先打电话问问情况。

“光打电话不好，还是见个面比较好。”张秀珍迟疑道。

“也行，今天下午三点我约好了吴叶青老教授在我们学校门口的咖啡厅里见面，可以通知你表弟到时候过去。”

“真的吗？太好了。对了，杨晨，听说你已经毕业了，下一步计划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准备报考数学系的研究生吧。”杨晨把电话号码给了张秀珍，起身离开。

“我还有些话。”张秀珍轻声道。

杨晨驻足脚步，转过身来，询问道“你还要问什么？”

轻启红唇，张秀珍见周围没有别的宾客，便开口道“我们还能继续吗？”

杨晨微微一滞，笑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没有必要纠结。”转过身不再停留，已然离去。留下张秀珍一个人在那里望着杨晨远去的方向，内心很不是滋味。

“秀珍，算了，你和他已经结束了。”这时，杨柔美从远处走了过来。

眼泪顺着狭长的眸子夺眶而出，张秀珍再也忍受不住，趴在张柔美的肩膀上低声抽搐起来。不可能，杨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