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

假寐摇着头，略有些疑惑地说道，“你似乎满脑子都是训练，时时刻刻都在思考着训练。热情很饱满，很不可思议。不像是做给谁看得。为什么？”

夏树也不懂了，军人不应该这样吗？

“你的那几个同班新兵，让我觉得更加真实。她们的训练是有目标的，有期望的。但是我看出来，你的训练单纯就是为了训练。这样一点也不可爱。”假寐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

可爱？为什么要可爱？

假寐似乎看懂了夏树的疑惑，思考了一下，又问道，“等你退役之后，打算做什么？”

夏树直接回答，“不知道。”

“除了训练与作战，你就没想过别的吗？”

“没有。”

假寐笑了起来，似乎有些无奈。

她觉得夏树才是那个刺猬，自己反而无从下口。

这算什么？刺猬和刺猬的对决？

“我现在觉得你不可能是个奸细了。奸细不会耿直成这个样子。”假寐说道。

夏树没有说话。

“我们聊聊别的吧。你感兴趣的话题——你觉得现代的军事系统怎么样？”假寐又另外起了个头。

夏树思考了一会，回答道，“我觉得挺好的。在这种软弱的社会形势下，能够培养出仍旧带有野性的军事人才。战区系统功不可没。”

“是吗？我以为你会瞧不起现代士兵。”

“为什么？我不也是吗？”

“你不一样，你是个怪胎。”

“……”

“对不起，我话说狠了。”假寐耸耸肩，“你是个能把所有同期士兵远远甩在身后的怪胎。”

这不还是怪胎吗？

“那么怪胎小姐，”假寐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你是更希望当一个士兵，还是当一个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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