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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玘对着那个钟丹荔的时候，脸色不是那么好，指着摄像机问她：“会看镜头吗？”

钟荔点头：“会！”

他便阴沉着脸不说话了。

三个助理，白蜜朵站了c位，程如意和钟荔，一左一右站在她的身边。

摄影师捧着照相机，冲着她们喊：“姑娘们，给我个表情！”

陈玘已经做好了要训斥钟丹荔的准备，却见那个漂亮但并不张扬的女孩，眨眼间换了个人似的，一个笑容就将中间的c位秒杀成了渣渣。

他揉了下眼睛，有点不敢相信，可事实还真是如此，白蜜朵的长相甜美，凝眸浅笑，按理说很美的，可他的眼睛却不受自己控制地落在了右边女孩的身上，毫不夸张地说，在她的身上，他看见了超模气场。

陈玘恍惚了片刻，耳边快门的声音啪啪响了一阵儿，就听见台里的摄影师说：“好了，咱们现在换个站法，一个坐在前面，另外的两个半躺在沙发上。坐着的姑娘……放开一点……”

摄影师在说白蜜朵。

白蜜朵扭捏了片刻，扬起了细长的脖颈，像欧美超模那样岔|开了腿。

“不对，不对，不好看。”摄影师直起了腰，指着钟荔道：“来，你跟她换一下。”

这就相当于c位换人了，白蜜朵不是很高兴，抬眼看向一旁的陈玘。

可是他并没有一点想要制止的意思。

白蜜朵阴沉着脸，跟那个来这儿之前从来没有听过名字的女生换了换位置。

摄影师看了看镜头，冲着陈玘笑：“你看，天生就是为镜头而生的，很少从刚入行的孩子身上看见大明星的气场。”摄影师焦启是台里专司拍摄各种海报的大师，当真是阅星无数，别管是那些一线的大花，还是平面模特，眼前的这孩子比之她们都不差。

陈玘想说他不想看，进棚前，他才将发了信息跟旭初的肖秘书抗议，紧跟着就被打脸了。

巧的很，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正是肖问打来的。

陈玘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往摄影棚外面走，“哦，没事，我又看了一下，嗯，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名气，但你们送来的人，肯定没有问题，整体的素养很不错……”

肖问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大沙发上，抬了抬腿，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咱们都合作这么多年了，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敷衍过台里，送去的人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精挑细选的……”

这鬼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可送都送去了，旭初的脸面还是要的。

肖问又跟陈玘胡诌了几句，挂了线之后，对着面无表情的沈黎旭，出了口长气。

“陈玘说还行！”

沈黎旭拧了下眉，似乎是反应了很久，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来肖问说的是什么事情，他用冷淡到有些厌世的语气“嗯”了一声。

肖问一肚子的火气，忍无可忍发飙道：“你是不把自己喝死不开心是吗？”

“没喝。”沈黎旭一想起那夜醉酒，韩芸混上了八楼，心里就忍不住的直犯恶心。

肖问想起了韩芸经纪人王柳的暗示，又想起了沈黎旭这么多年的洁身自好，他眯了眯眼睛问：“黎旭，你不会是真的那方面……有问题吧？”

沈黎旭抬起了冷幽幽的眼眸，丝毫不掩饰地说：“嗯。”

肖问深吸了一口气，干笑：“其实吧……现在的医学很发达……”

人话鬼话都会说的他看着沈黎旭那张没有情绪起伏的脸，忽然说不下去了，干脆闭嘴。

肖问有一种错觉，沈黎旭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不对啊，没有男人会不在意自身能力挺不挺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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