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装饰，龙女上身的鳞片也小小的。

楚辞无可奈何的捂住眼睛：“你不能……因为有鳞片就不穿衣服啊。”说完这句话，楚辞脱下外衣递给龙女，感觉到自己手上空了，衣服被龙女拿走，楚辞才放开手，含笑看着龙女。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龙女。”

“龙啊，好名字，都是有鳞片的东西。”

龙女逮住他话里的字眼：“什么叫东西？”

楚辞改口也快：“不是东西。”

“……”

“回去吧，一千八百年了，谁还知道通往鲛人海域的路，不过是白白送命，给这些傻鱼儿果腹。”

“我死与不死，与你有什么关系？”

楚辞捏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大概是，不希望世界上最后的鲛人这么莫名其妙的丧命了，多可惜啊。”

“我算什么鲛人。”龙女淡淡的看了楚辞一眼，不再与他言语，跳入海水之中。

连自己族人的法术都不知，连自己为何不能开启海鲲珠都不知，连回家的路都找不着，她算什么鲛人。

“诶！这药不防水啊！”

楚辞这一吼，毫无效力，也无人理睬他，只有身后的桃花鹿不屑的从鼻子里面哼出一声。

“哎，”楚辞叹口气：“鹿大人，有没有兴趣，去探寻探寻鲛人海的踪迹？”

桃花鹿哼哧一声，表示自己没有兴趣，不想去，别找它，死也不会去。

龙女再次迷失在重重海雾之中，如果她继续走下去，像上次一样，碰到风浪与漩涡，这算幸运的，说明她就快要靠近鲛人海了，如果不幸，她会在这一直迷失方向，天荒地老也不一定。

一千八百年来，每一次寻找归家之路，就是这般渡过的。

她有时候有些气恼，为什么祖先会设这么多阻碍，敌人到不了，她这最后的鲛人也到不了。

“龙女！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