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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战歌已尽

歌一阕，衣染血。战不停，剑怒鸣。

一人攻，一人守。裴逝的剑招依旧凌厉，墨砚的琴音不断。每当裴逝冲破琴音，剑锋直指墨砚眉头时，裴逝总会掉转剑锋，硬生生地拆掉杀招。

裴逝退至较远的地方，将剑狠狠地刺入地面。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墨砚说道：最后一招。

墨砚手中的曲未停。像是已经知道自己输定，倒是逍遥自在地弹琴作乐。弹着弹着，眼角却是有了泪。裴逝站直身，灵力在身上快速地涌动，掐起手决。虺仲君在台下看着，心中感情也是无法言语。若是当年，他让文甫离开，还会有今日的事吗？若是当年，他阻止了裴逝所发的血誓，裴逝还会有今日的痛苦吗？若是当年……

“当年因为这首曲子，我认识了她。也是因为这把琴，我认识了裴侯你。”墨砚自顾自地说着，裴逝听到后，掐手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今日之战，我知道我输定了。我这一生，不想再有什么作为。只想再见他们一面，看来裴侯不能帮我完成这个愿望了。一谢裴侯多次不杀之恩。”墨砚继续说着，裴逝掐手决的手开始慢慢颤抖。

“二谢裴侯的还魂丹，三谢裴侯照顾他们这么久。这曲子，快没了。”墨砚仍是自顾自地说着，台下的人根本就听不明白，在场也只有寥寥几人明白这其中之苦吧。

裴逝依旧掐着手决，手决已尽。裴逝身后出现一条火龙，裴逝操控着火龙快速地飞向墨砚。此刻，曲终！

台上尘土飞扬，台下的人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事。待到烟雾散尽，大家猜看见墨砚依旧安静地坐在那儿，衣服已被烧破，身上烧伤较为严重。裴逝很明显是控制了火龙，不然墨砚怎么会有命活到这时？静台子等人不顾这么多，都奔上台，查看墨砚伤势。

“我允你报仇！”裴逝拔起剑，怨怼剑会鞘。裴逝传音道：“我允你随时随地找我报仇，我允你见你儿子，我允你杀我。但是！我绝不会允你再见冰兮！”

“我儿子在哪儿？”墨砚同样传音问道。

“取名异人。一因他不是常人，他母亲是天函五侯的天姬侯。二因愿他能神人。冰兮是这样对我解释的，想必是你的话吧。”裴逝传音后，便不再对墨砚多话。

“她说了，冰凤火凰只有你能找到。那个地方只有你知道，只要你再次拿起琴。”墨砚不再用传音之术，而是大声吼道，仿佛是想让全部人都听见。

裴逝不理睬他，只是让虺仲君带着继文离开。诸葛墨存知道裴逝心事多，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裴逝回头对他一笑，轻声说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那凶手？”诸葛墨存指了指站在台上的非相。

“你就说是一个叫墨池的组织干的，至于其他的故事，你自己编咯。接下来，我得去你帮你找清湖的人不是吗？”虺仲君轻松地说着。“终于可以走了，真高兴呐尘寰的漂亮女孩们，我虺仲君来了！”

“祸害了天函又要去祸害尘寰，真是世间不幸。”裴逝摇摇头，从林磊手中接过宽袍说道。“你这种人活着就是祸害。”

“裴一脚不服你踢我啊！啊！你还真踢！裴一脚……”

……

墨砚看着裴逝等人离去的背影，想着裴逝对他说的话，心中多少有些安慰。他挥挥手，表示自己没多大事，让众人准备一下，明日便回尘寰。

诸葛墨存回到尘寰，第一反应就是不适应。灵力呢！说好的灵力呢！怎么都没有了！看着诸葛墨存那失望的表情，虺仲君只得拍拍他的肩道：咱们只有吃药补了。你放心吧，老三说了会教你灵术的。

文异人早就醒了，醒后裴逝只问了一句话：多少年？文异人知趣地回答“五年”。裴逝只是点点头，诸葛墨存看不懂，便向虺仲君询问。虺仲君无奈地说道：还记得他弄出来的那条雷龙吗？按照文异人的能力是做不到的，除非以寿元为代价。这不，五年就没了。还好只有五年……

回到村里的小屋，诸葛墨存一进门就感觉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低头一看，不是庄千柳吗？这丫头还好没事。庄千柳见到诸葛墨存第一反应就是抱怨为什么诸葛墨存消失了这么久，不用诸葛墨存问也把自己逃跑的事也说了，还好遇到了清湖众人。当白芷见到诸葛墨存平安无事时，将这事赶快告诉了其他人。当林磊一进门，庄千柳下意识地躲在诸葛墨存身后。林磊摆摆手，示意庄千柳不用紧张，倒是自己找茶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