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238 无力

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在没有报过总号之前。调查事件始终是你个人行为，无论出了什么事，都由你自己承担。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方便，但不会给你加派人手的。你一个人，就算是遇到了他，百分百肯定他就是那个内鬼，他也大方承认了。但你，又能把他怎么样呢？

分号的意思很明确，这个护卫首领，武艺不凡。船把头如果一个人去查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如果分号给他派人手，所造成的损失，就得分号来买单。像这样的亡命之徒，惟愿他已经跑出了永金镇的境内，谁还会缠着不放呢。

“都像你这样的想法，裕康钱庄要完啊！”船把头说。

你这就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裕康现在势头这么大，难免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出些问题。但我们分号毕竟实力有限，没办法承担更多额外的工作。你如果想查，可以告知总号，让他们派人来查，这我们就没话可说了。

“从这里到河间府，还需要几天的时间。那时候再派人来查，恐怕内鬼早已经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船把头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尽人事就好了。至于能不能有结果，那取决于总号的态度和能力。他们如果足够重视这件事的话，下一道通牒让全境的分号都协同调查这件事情。我相信以裕康分号的覆盖率，那个内鬼插上翅膀也逃不掉的。但这中间设涉及到人员以及经费的问题，不能由分号各自承担吧。

总号如果能拨一笔款子，我们也可以不遗余力。这就要看总号的那些老爷们，觉得如此大动干戈值不值得了。

“这就是你的态度？要我一字不差地跟老板说起么？”船把头问分号的掌柜。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当然可以咯。我相信各地分号的掌柜也都是这个态度。有一个问题你可能没有想过，裕康的待遇从来都不差啊，为什么会出现内鬼呢？

“那还不是人心不足，贪婪所致。”船把头相信这个内鬼一定是收了水贼的钱了。

分号的掌柜说，人都是贪婪的。即使裕康的待遇再好，人性的贪婪也无法被抹灭。只要对方出得起足够高的价格，总会有人铤而走险。而且这是一锤子买卖，自然比裕康按年月的开支来得更爽快。我可以给你提个醒，你说的那个人，常常流连于各种赌坊。你就该制度，他为什么会动这样的心思了吧。你到本地的帮会去查一查，可能会有线索吧。

“既然你事先都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呢？”船把头问。

你跟他是多年的好友，你难道就不知道他的这些癖好吗？你为什么也没有说呢？归根结底，你也只是觉得他会有做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可能性并不能被当做既成的事实，那只是猜测。别人还没有做，你就匆匆到总号咬上一口。让他知道了，等于是给他提了个醒，没准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不正好，防微杜渐，今天的悲剧就不至于发生了呀。”船把头说。

你考虑问题，还是太过于简单了。你没想过，这件事对于个人而言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你去告状，证据不足，在总号那里也只能的一个诬告的罪名。这都不算是，你一心为公，总号为了两边调停，最多也就是口头批评两句。最可怕的是，你无意之间把那人给得罪了。像他那样的小人，是不能得罪的。你想想，你们经常一起跑船，他的武艺又在你之上。他要是记恨上了你，随时可能对你下手，那该有多可怕。

船把头听完只觉得后脊梁发冷，都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样的后果他还真没考虑过。今天能保住命，算他的运气。如果真如掌柜的所说，那个人要报复他的话，还真是防不胜防啊！

船把头无话可说了，在这件事情上，他的无力，已显露无疑。尽管他很想要为那些死难的兄弟们讨一个公道，可是没办法啊，他毕竟只是一个船把头而已。

掌柜的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老弟，痴长你几岁。我看你也是一个实诚的人，有几句推心置腹的话要跟你说说。你我都不是裕康钱庄的核心利益这，就没有必要替它操这份闲心了，否则最后倒霉的智能是我们自己。还是踏踏实实开好你的船，拿你该拿的那一份，比什么都强。来来来，这一回我做东，给你和众兄弟们压压惊。但这件事情呢，就按照寻常的意外处理，你觉得怎么样呢？

“可这样大的损失，只按照寻常的意外，跑是说不过去吧。”船把头显然已经动摇了，“最关键的是，护卫首领的去向，没办法圆啊。”

你就说他因公殉职，尸体坠江了。茫茫大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