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想要闹腾，也压根就不是老五的对手。

最重要的是，老五是他看着长大的，性情品行如何，他是最清楚的。若是老五继承了王位，是绝不会要了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的性命。

“呵呵，”余墨忽然冷笑起来，“又是这样。”

皇帝一愣，“什么意思？”

什么又是这样？

余墨站在那里，漠然的目光和他有些困惑的眼神对上，缓缓道，“陛下，你心里面可曾有过谁？”

“你可曾爱过谁？”

“你如今还有爱的人吗？”

皇帝明显的愣在了那里，“朕是天子！”

天子要心怀天下，怎么能耽于小情小爱？

“天子也是人。不过，陛下，却活得不像是个人。”

若是当天子，为了权势，便可以牺牲身边的人性命，那这个天子当得又有什么意义？

“当年，所有人都说你迷恋我娘亲，为了她不理朝政，”余墨的笑容更冷了，“她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人人要喊打喊杀的。”

“若是陛下真迷恋她也罢，可是陛下，你真的爱她吗？”

“朕……”皇帝的声音忽然有些颤抖起来，“朕自然是……”

那声音颤抖了半天，也没有能说下去。

这在余墨的意料之中，毫不意外的应道，“陛下当年用我母亲作饵，引出了背后叛乱势力，趁机将朝堂清理一遍，扫除了所有有异心的人。”

“陛下这江山坐的这般的稳固，可曾在午夜梦回之时，想过我的母亲？”

皇帝嘴唇都微微的发颤，忽然不敢去看殿中之人的眼神，“朕……有愧。”

这些年来，他拼命的处理国事，不让自己有片刻的闲暇，就是怕停下来，会想到心爱之人。

“陛下若真的心里有我娘亲，便不会任由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