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断定，这是杨舒悦安插在方有杰身边的眼线。

电话那端的女人显得十分得意“不错！所以我们用这个女人去牵制他，而且接下来方有杰会很忙，忙得没时间再去折腾唐先生。”

“告诉我，为什么要将视频处理了？”

乔飞心思缜密，目光犀利如刀刃，她既然对这段视频起了疑心，就势必要整明白了。停顿了几秒，不见对方应答，乔飞换了一种说话方式“处理过的视频不能当做证据递交法庭，这点你要明白。”

“乔律师，你别误会。我这么做只是不愿意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也是为了维护他人的隐私和尊严。作为律师，这点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假设方有杰侵犯的这个女人是那个昏睡男人的女人，那么试问这样被羞辱的滋味，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得了？

“嗯！”

乔飞淡淡得应了一声，对方这样的解释，她勉强能接受。紧接着把话题转到案件上“方有杰的重婚证据充分，单纯的离婚案，已经可以向法院提交起诉状。”

“杨董事长去世的真正原因，怕是很难再追查下去了。吴思媛那个女人相当机智而且手段够狠，况且杨总和董事长夫人都在方有杰的手里，所以我不敢太大意。至于起诉离婚，一旦方有杰将杨氏集团所有的股份脱手，你这边就向法院递交起诉状。”电话那端顿了顿，接着说道“董事长的死因，往后慢慢再查！”

乔飞一听这话，就知道什么叫逝者已矣。往后慢慢再查，说明杨舒悦已经不想再探究杨曜瑞的死因。又或许说，她已经追踪到了这起祸事的罪恶根源，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了恨意。

那种带着耻辱的恨意。

“一切遵从原告的意愿！我只是她的辩护律师。”

挂了电话，乔飞将视频拷贝到U盘上。紧接着电话联系韩式料理服务台，定了一个雅间。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并没有直接给那个女人发过去视频，而是发去一条信息：我手里有一段精彩的视频，我想你会感兴趣的。明天中午十一点半，韩式料理三楼302雅间，我等着你。

果然等了不到两分钟，对方就打来了电话，只是被她拒接了。然后手机静音，点开电脑QQ，看‘我心只为你跳动’的头像亮着，心里一暖，手指翻飞，敲了一行字发过去：能跟我聊聊吗？

“可以！不过有个前提，工作、家庭不聊，我只想跟你聊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