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杜未然带着关平提审了章昭。

章昭没想到在这看到关平。

他冷冷看着她：“怎么是你？”

杜未然道：“章昭，你把作案过程再说一遍……”

章昭淡笑：“都说了上百遍了。那晚，我听我姐说我妈是被虐待致死，一气之下，到外面买了一桶汽油点了。”

他说的面无表情。

“有人看见吗？”

“当然没有。有的话也不会成功。烧完了后翟云杰来了，他看到了我。”

“你姐姐什么时候看到的你？”

“她找到我的时候，火已经很大，无法进去救人。我看到烧成那样很害怕，我在发抖，她抱住了我。”

“你当时在哪里买的油桶？”

他在回忆，眼睛看着右上方。

“加油站。”

“哪个加油站？在哪？”

章昭想了一会，很认真的说：“三年前的事，真的忘记了。我会修车，弄点油很简单，我只是精神有些恍惚，真的不记得了。”

杜未然道：“你在撒谎。你每次证词都不一样！你第一次说在修车店。那周围三公里内没有加油站，也没有修车店！”

章昭问：“你怎么知道？”

杜未然仰脸道：“我是警察。当时烧死的是我的搭档。虽然当时调查的原因是酒精炉子引起了大火，我仍旧将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查了一遍。那周围没有加油站和修车店。如果真的有汽油，那只能是提前准备好的。”

章昭抿了抿嘴，声音高了起来：“我真的忘记了。不过你们也很奇怪，我承认了也有问题？你们觉得不是我做的，那么是谁？有证据吗？”

他在笑，笑的左嘴角都挑了起来。他毕竟年龄小，故作镇静的样子一览无余。

关平看出了他的掩饰性假笑。人真实的微笑只有三四秒，任何一种表情如果没有强烈的刺激，持续时间超过十秒，基本都是假的。

关平看了杜未然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杜未然道：“你姐姐已经承认了。”

章昭站了起来，道：“她已经很不幸了，你们不要再逼她了！”

杜未然冷笑：“你觉得你姐姐会让你替她顶罪？”

章昭紧紧盯着杜未然，旋即又将目光转向关平：“是你是不是？你觉得你能看透一切？是你逼她了是不是？”

关平道：“如果我是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弟弟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