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钟公公坐在椅子上捧着杯香茶,可是那杯茶明显已经端了好一会却仍旧是满的。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啊!我哪里还能坐得住。”谷公公没好气的回了钟公公一句,不过转了两圈之后,忽地坐回到钟公公的旁边,伸手将他那杯捧了好一会的凉茶夺了过来,一口气灌了下去。
“呼!”谷公公被凉茶一激,心中那股燥火之气这才减淡了几分“小钟啊!你说老陈这次能成功吗?”
“成不成得看天命!我们几个能做的都做了,如果殿下再不醒过来,我们几个难道还能逃得掉?”钟公公无语的摇了摇头。
被他说到了点子上,谷公公也是无语凝噎了半响,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道:“谁能想到,只不过一个秋狩,殿下竟然能得上离魂症。堂堂大华太子在床上躺了半年多还不见苏醒,简直匪夷所思。更加紧迫的是尚书令贾善,尽然趁着太子病危皇后殡天的时候,将他的孙女送进了后宫,那贾妃身份高贵又精通狐媚之法,进宫短短数载就位列贵妃,前段时间更是生下了四皇子,据说皇上已经答应贾妃,等太子殿下一病逝,就立她为后封四皇子为太子。”
钟公公又道:“这下可好,本来偌大的太子东宫,能找到门路逃跑的宫人太监全都跑掉了,只剩下咱们四个自幼就陪着太子的贴身太监。谁都晓得陛下到现
如今之所以没有下旨废掉东宫的太子之位,只是因为殿下现如今也就比死人多一口气而已,指不定哪天就死掉了,再说四皇子还不满周岁也不着急。”
谷公公又道:“前段时间听说番邦那边进贡了一味定神返春丹,据说对治疗离魂症有奇效,可是现如今贾妃把持后宫,她又怎么可能希望太子殿下醒过来,咱们四个也是身份卑微难以见到皇上,只能无可奈何了啊。”
钟公公道:“多亏谷公公想了个法子,通过几个交好的太监,打听到那药就放在玉珍阁里,便决定让武功最好的老陈前去盗药。对于这等掉脑袋的大事,老陈二话没说就去了,咱们四个自从进宫起就是过命的交情,这等事自然义不容辞。可是眼瞅着都快一个时辰了,老陈到现如今也没回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晓得老陈到底得手了没。”
谷公公叹了口气道:“坐着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见他又有站起身的架势,钟公公又开口道:“老陈的身手在整个大内也是前十的高手,玉珍阁那地方又不是甚么机紧要地,他肯定不会失手的。””
听到钟公公的话,谷公公刚要站起来的身躯又坐了下去,盯着门口也不晓得说些甚么才好,正当二人枯坐之时,一道人影伴着泼天的雨水从殿外冲进来:“老陈,可得手了!”二人连忙冲上去迎住。
只见陈公公两道剑眉挺立,一身白色劲装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满脸煞白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制的小盒子,谷公公晓得这就是那丹药,连忙如同捧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般,将盒子谨慎的抱进内殿,见谷公公抱着盒子进了内殿,陈公公这才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身软绵绵的瘫了下来。
“老陈,老陈,你怎么了?”钟公公连忙扶起他,用力按住他的脉门。
一按之下发现陈公公体内几道真气来回纠缠交错,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鲜血喷出来陈公公的脸上才有了几分血色:“没事,只是没想到贾妃娘娘在玉珍阁也安排了人手,我硬接了三掌才取了盒子,只是怕贾妃那边接到消息会来找麻烦。”
听到他这样说钟公公才晓得,贾妃早就有了斩草除根的心思,不过若是殿下能醒来至少还有转寰的余地,不然一切皆空。
“木公公啊,赶紧服侍殿下服药。”谷公公慌忙将玉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淡红色的药丸,飘散着诱人的香气。
木公公正在给太子殿下做全身推拿,太子殿下躺在床上半年多没有活动,若是没人天天推宫过血,就算是醒了也是个残废,所以木公公每天都给他做推拿,二人小心翼翼将丹药喂进太子殿下的口中,好在太子殿下虽然昏迷,但是还晓得吞咽,不然也只好让木公公嘴对嘴给他喂了。
太子在床上已经躺了好几天了,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我略微施了个术法就能听到他的心声,从他的心声中了解,他通过几个太监的对话,早就了解到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虽然身为
大华的太子可却不得宠,这具身体已经昏迷了大半年,现如今他父皇就等着他挂掉,好给那新出生的小弟弟腾个位子出来,迫在眉睫的危机感让他恨不得早早苏醒,可是任他百般努力却无法移动一丝一毫,这种明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