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阮昭都是通过木先生的部分记忆后,结合自己的记忆推测出来。
木先生即便获得那位的信任,但对他的身份和情况也知道不多,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地位比较高的小兵而已。
所以想知道更多信息,还是需要直接从正主下手。
不过阮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猜测,现在就只等验证了。
纹身检验通过后,阮昭又说出暗号,才被放行。
跟随守卫走走停停,过了好几关,才终于到中心的正院。
进入院中,说明来意后,便被一名赤衣男子引入最大的一间屋子内。
但是进入屋子并不算结束。
屋中另设机关,打开机关显石门。
两人从石门进入,走过长长的石廊,又打开一道石门,才真正进入正主所在之地。
说起这个暗室,与阮昭也有些关系。
对方在拍影刺客几次刺杀失败后,确认阮昭知晓影刺客的破解之法。
反向推敲,便怀疑她也知道隐术。
所以怕阮昭也会训练一批影刺客来杀他,所以这位寻常能不露面就不露面,所在之处严格得一只蚊子都不轻易放入。
不过说是暗室,却是比宫殿还奢华,是个爱享受的人。
“主人。”
赤衣男子把人带进来,行礼后便转身出去。
阮昭抬眸看着上方黄金玉榻上的黑袍中年男人,垂首恭敬行礼。
上方的男人睁开眼睛,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沉声道:“何事?”
阮昭余光扫了周遭一眼。
室内除了守卫的赤衣武者外,还有隐藏的气息,应该是影卫。
这家伙倒是真的怕死。
“主人,小人刚意外得知一个消息,关于玉玺。”
闻言,上座中年男人猛的抬头,飞快坐正身子,似有些激动道:“什么消息?”
不错,虽然木先生知道的事不算多,但阮昭还是从他记忆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比如关于玉玺。
或许赤王一脉当初费尽功夫四处寻找天师令,其实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标是玉玺。
当年五国分建,看似各自瓜分势力,但实则是无奈之举。
夏国虽灭,但玉玺却是帝制的象征。
没有玉玺便算不得正统皇帝,因此五国只为皇,不能称帝。
同样,背后不管是想要复国还是重新称帝的人,同样都必须先寻到玉玺,才能名正言顺。
阮昭侧头看周围,迟疑道:“兹事体大,请容小人上前告知于您。”
中年人闻言,立刻便要应允。
但他戒心实在太强,头才点一半,便把口中的应允吞回去,只是眯眼看着对方,“无妨,你说。”
阮昭垂眸颔首,朗声道:“小人得知消息,蜀皇似得到一张夏国遗宝的藏宝图,已成功寻到一处宝藏,如今正借支援赵国为借口,派兵前往陈国,恐怕是为其他藏宝,小人怀疑,藏宝中可能有玉玺。”
中年男人眉心一拧,似有些不信,“藏宝图?哪来的藏宝图,如何确定?”
“这,小人暂且不知,不过安排在蜀皇身边的人送来消息,可以肯定蜀皇近期的确寻到一处藏宝地,听闻其中之物似是夏国遗宝,蜀国虽与赵国结盟,却向来处于中立,不喜征战,此番却重兵出击,其中定然是有利可图。”
中年男人眉心紧拧,手指不觉轻敲扶手,似在思索。
少顷,他微微抬眸,混浊的目光看向木先生,“继续打听,等有确切消息再说,天师令那边情况如何?”
“小人已经派人暗中追寻拍下天师令的人,定会竭尽全力取回天师令。”
闻言,中年男人却重重拍到扶手上,怒斥,“本尊问的是真正的天师令!阮昭呢?”
天师令便这般拿出来拍卖,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那是真的,因此他的注意力从来都不知拍卖会的天师令上。
他相信,天师令绝对还在阮昭身上。
“说起来,小人的确有阮昭的新消息,不过不知道是否属实。”
见他迟疑,中年人不满皱眉,“说。”
“听说阮昭不知何时悄然离开赵国皇城。”
“什么?去哪了?”中年男人一惊。
“暂且不知,不过那边送来消息,说赵皇最近似乎很紧张禄国的战事,还下令增兵,甚至……甚至还要御驾亲征,所以小人有个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