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这纠结的模样。

直到第二皇女苦着脸看着她的时候，艾斯才叹了口气讲道：“唉……我的殿下，你偏偏是在不该纠结的地方开始纠结！”

她要是直接冷酷无情地说好，艾斯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利用他人铲除异己，然后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让自己来摘桃子，这很奇怪吗？

至于第二皇女为什么纠结，艾斯觉得可能是因为在考虑这是不是在资敌，而非说念及阿尔托斯特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

而到底是不是资敌，艾斯在心里也只能说的确是的……

“我虽然很想让起义军跟那个小混蛋斗起来，但我又怕养虎为患知道吗？！”

第二皇女这个时候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艾斯的意思她也明白，就是为了达成赶走阿尔托斯特的目的，暗中支持起义军，为其提供情报。

甚至是暗中对帝国与南部诸国的争端推波助澜。

“总觉得玩得太大了！”

第二皇女的担心不无道理，她也开始着眼于大局。

可惜的就是即使没有她，艾斯也会给起义军提供情报，也会进行之后的事情。

“那要不要下桌子？”

艾斯不在乎地问道，他并没有逼第二皇女的意思，只是单纯问一句罢了。

可是看到下一秒第二皇女的反应，显然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了。

“你都认为我已经上了桌子，那我就更不可能下去了！”

“……”

对方似乎将自己刚才那句话，当做了是肯定她已经是桌上玩家了……

艾斯哑然失笑，这个时候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只是等待着第二皇女做出选择。

“起义军可以利用，南部诸国也可以利用，但如何做到不养虎为患，不造成赶走了那小混蛋后却变成无法收场的局面，之后的步子还是要谨慎，我可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是的，我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