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电量低，然后又黑了。

下一秒，周锦时的手机又响了，江婉柠打来的。

她说话跟机关枪似的，根本不给人搭话的机会，“周锦时！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对不起我们书雁的事了？为什么他的电话打不通？”

宋书雁揉了揉眉心，轻声细语，“妈，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噢，这样啊，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今天去大岩寺给你祈福，遇到个特别厉害的先生，从他那儿给你求了平安符，你等着啊，妈过两天就给你送去。”

“不用了，妈，我不信这些。”

“你不信我信啊，我是你妈，难不成我还会害你？我给你说那个先生可厉害了……”

江婉柠絮絮叨叨一堆有的没的，听得宋书雁烦闷不已，直接掐断电话。

想到家里还有另一个妈，他的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燥郁。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谁料进门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不见人影。

周锦时干脆打电话问：“你在哪儿？”

汤亦笑着坐直身子，“售楼部。”

周锦时：“……”

宋书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熟悉的环境让他强压下去的困顿全都冒了出来，哈欠连天。

周锦时看时间还早，便让他回房间睡觉，自己出门买菜，然后和汤亦一起回来。

宋书雁上午哭过不止一场，体力消耗殆尽，闻言什么意见都没，打着哈欠回房休息了。

……

母女俩就近买了些简单易做的生鲜食品，一人一兜往回走。

汤亦好奇，“你觉得你们现在的关系怎么样？”

周锦时略一思忖，万分笃定地回：“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汤亦：“……”

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问：“你能不能要点脸？”

周锦时莫名，“我们的灵魂在对方的身体里适应良好，密不可分，怎么就不要脸了。”

汤亦讪讪一笑，“是我想岔了。”

“你想岔什……”周锦时的话戛然而止，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汤亦，痛心疾首，“妈，你能不能单纯一点，走着路呢，别动不动就开车，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