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说过，我为什么选择你，其实小司的父亲就算不是你，也会是一个智商一流的男人。智商，是我选择小司父亲的标准。”

“呵……”他冷笑。

她总是这么容易刺激到他，扎的他难受，但他又不能对她怎么样。

她继续说：“我不想谈情不想说爱，不想结婚，但需要有后代。所以选择一颗优质种子，生下小司，这是最好的选择。你明白了吗？”

秦司爵明白，明白得很恼火……

九年前，他对她……

可她……

九年后，他对她依然意难平……

可她……

气死个人了。

他就不信自己真的拿这个女人毫无办法。

“夜幻月，小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知道你不可以没有他，同样我也不能没有他。不知道他的存在之前，我一无所知，还好。知道他的存在后，我不能再装作我没有这个儿子。我得留他在身边。”

“你要与我抢小司？”

“不是抢，是共同抚养，小司需要爹地，他主动来找我，已经足够证明他需要我。但他也需要妈咪，我知道如果让他选择，他肯定会选择你，毕竟你生了他，陪伴了他八年，这些是我比不上的。”

“然后呢？”

“然后，为了给他一个健全的家，我觉得我们应该做出一些……妥协，可能对于你来说是这样的。”而对于他来说嘛，不是妥协，是圆满。

夜幻月想了想……

她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她也不会忽视儿子需要父爱这回事。

父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论怎么努力，都给不了的。对于这点，她只能选择接受并妥协。

接受因为儿子的关系，秦司爵这个男人将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妥协他提出的共同抚养的要求。

“我可以与你共同抚养小司，那么我们就谈谈怎么共同抚养吧……”

见她松了口，秦司爵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她说，“小司单月跟你，双月跟我。”

“这就是你想出的共同抚养？”

他心里忍不住骂出了一连串不雅的词。

“不然呢？还是你觉得上半年跟你，下半年跟我比较好？”

秦司爵，“……”

夜幻月看着又从驾驶座跑到后排的他，她不能再躺着了，于是想坐起来，却被秦司爵按住了身子，还是只能平躺着。

她很不爽这个姿势。

“放开，说就好好说，忽然动手是怎么意思？”

“别激动。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躺着吧，即使你躺着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夜幻月，“……”

原本觉得宽敞的空间因为凝滞的气氛忽然变得逼仄了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呼吸可闻。

夜幻月可以看清楚秦司爵的五官，他的眼睛，眼睛上的睫毛，甚至是他的毛细孔……

而秦司爵也看着夜幻月。他曾经幻想了九年的她的脸。从前他一直很好奇在那张白色的口罩下，她的长相，她的五官，她的出身她的来历……

现在，她就近在他眼前。

触手可及。

然后这一尺的距离，却又那么远。他无法伸手，因为她肯定会拒绝他的碰触。他还没有那个资格，可以碰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