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他身材挺拔地走在前面，常宁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亦步亦趋，心里绞成一团乱麻，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想不通。

突然撞到什么东西，常宁哎呀一声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停了下来转过身，见她捂着额头，问道：“疼？”

常宁立马放下手摇头，虽然他的胸膛是挺结实的，但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顾延舟说：“看路。”

常宁像个小学生一样，等上了车，车内无人驾驶，两人相对而坐，常宁尴尬地开口：“今天，谢谢你啊，保释金我现在就还你。”

又想到她现在的存款都是从人家这薅的，顿时更尴尬了。

“不用。”

“这也不是你的主观意愿导致的。”

常宁都快搞不懂他了，就算不是她的主观意愿，也不代表他有义务帮他出这笔钱啊，她还是忍痛拒绝了，打开光脑给他转了一百万过去，“谢谢你！”

顾延舟没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升级。

常宁说：“在附近把我放下就行了。”

顾延舟没理，突然问道：“你现在在研究什么方向？”

常宁说是狂躁症的干预方向。

他又问她怎么需要用到龙血晶这种材料？

这人怎么像导师一样，常宁别扭死了，哼哼唧唧地回答说自己在一些古籍上看到的，想拿来试试。

这年头用古籍并不奇怪，只是保存下来的书并不完整，很多都在星际迁越和战争中损毁了，没什么大用而已。

顾延舟没做评价，只说：“我家里收藏了一些相关书籍，你拿回去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