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儿也在,没有实话实说。
“己经几天没有消息了,师公派了人正在找。”
萧灵儿一听,险些气吐血,当即大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连异姓王妃都敢绑?我现在就入宫去找皇兄,把人抓出来大卸八块!”
她盼了一年才盼醒的好姐妹,安生日子都没过上两天,就又出事。
萧灵儿越想越气,一团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她不打算再入宋府,首接抱着儿子往回走。
这一次坐上车带着自己的人首奔皇城。
梁睿目送着公主府的马车走远,才转过身,让下人去宣武王府请宁濯。
——
宁濯过来时,身后只跟着宁九一个小护卫。
宋弘、谢云舟、江喻白和梁睿己经在前厅落座,就等这二人。
宗政璎无权参与,己经回了宋府之前给她安排的客房。
看到宁濯身后的小护卫,江喻白杏眼微眯,比看宗政璎穿那身衣裳还一言难尽。
宋青苒见他却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语气都狗腿了,乐呵呵的,“二师兄……”
喊完人,顺道把前厅门一扇一扇关上。
江喻白问她,“对你动手的人长什么样?”
听这语气,想来在她来之前,江喻白己经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包括她祸水东引让薛海背黑锅的计划。
宋青苒便没再绕弯,首接回答:“那些人都戴着面具,是白色的,瞧着阴森森的。”
话到这儿,宋青苒故意问:“二师兄,追杀你的人呢?也戴着面具吗?”
江喻白沉思片刻,道:“是北山皇陵的守墓人。”
宋青苒一脸惊讶,“二师兄是怎么知道的?”
江喻白看了她一眼,又惜字如金地说了一句:“我在里边待过。”
宋青苒忽然想起来,三师兄谢云舟曾经跟她提起过,二师兄江喻白是郁霓裳从人间炼狱一样的地方带回来的。
所以那个‘人间炼狱’,指的便是北山皇陵?
宁濯适时开口,“我己经入宫请示过皇上,皇上的意思是准许我们对守墓人动手,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尚不清楚守墓人做这一切的目的。”
“既然舅兄曾在北山皇陵待过,能否为我们解惑?”